66.来自亚雌的报复(2 / 2)
庄年:「……」今天打不死这色虫子他不姓庄!
当然有些话就是说说而已,比如说就算雄虫没有打死军雌,他也是要姓「庄」的。
庄年将围着车跑来跑去的色虫子一把拽进怀里往车里一塞,关上车门欺身而上,掐着斐腰上的软肉狠狠拧了一把,冷声问他:
「一天不作,你是会死吗?」
后来回家的路上斐一句话都没有说,他红着眼睛抿着唇,将额头抵在车窗上,外面一闪而逝的路灯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,衬的他眉眼如水,莫名的有些脆弱。
庄年将两只虫崽抱回家,看斐在车里迟迟不肯下来,再多的气都变成了无奈的轻叹,问他:「你到底在闹什麽?」
斐不说话,就是不肯下车。
庄年无法,只得重新上车准备和他谈谈,刚拉上车门,膝上就是一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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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年扣住斐的肩膀,觉得空间狭小有些施展不开,斐固执的用身体上的力量压住庄年,埋着头道:「雄主,要我,求您了。」
庄年愣了一下,说:「这里太小了,回家。」
斐:「不要,就要在这里,就要在您的车上。」
庄年不知道这色虫子又在闹什麽脾气,未免他哭的自己头疼,道:「去后面。」
一股淡淡的冷香顺着鼻腔钻入体内,撩动神经和埋在心底那根最隐秘的弦。
失神的时候,庄年不受控制的咬住了斐的唇角,想着如果能一辈子这样,似乎也还不错。
晚饭变成了宵夜……
庄年将手里的最后一颗草莓喂给赖在自己怀里的色虫子,道:「快起来,吃了饭休息了。」
斐的情绪已经在热烈的欢好中趋于平稳,闷闷的问:「您是不是喜欢那只亚雌?」
庄年揉了揉斐的耳垂,说:「没有。」
斐不信:「那您把他开除!」
庄年:「不要无理取闹。」
斐就要无理取闹,缠着庄年让他一定要把亚雌开除掉。
庄年身困心乏,扣着斐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,很认真的说:
「你知道的,没了他,还会有别虫,我不可能一辈子不和虫接触,如果你总是疑神疑鬼摆不正心态,那我们……」
后面的话庄年没有机会说下去,斐吻住了他的唇,讨价还价道:「那您允许我去蓝星……」
庄年:「那你不准再故意给我惹事。」
斐转眉:「我什麽时候给您惹事了?」
庄年:「亚雌那三根手指不是你削的?」
无凭无据的,斐才不认,窝在自家雄主怀里撒娇道:「不是我~我才没有那麽坏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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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雌再见到斐的时候,军雌正窝在雄虫怀里睡觉,庄年单肘撑桌支着下颌,看着怀里虫的睡颜,微微有些失神。
「庄年阁下……」
亚雌将手里的菜品放在桌上,还未再说些什麽,庄年就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亚雌抿唇,看着缩在庄年怀里的斐,心里闪过嫉妒的同时,发誓绝对不要这只军雌好过。
蓝星立夏的时候,两只崽崽有了化形的迹象,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他们爪子上的薄膜和趾骨上的鳞片开始脱落,耳窝窝也慢慢变成了嫩白的耳朵。
庄年一直以为崽子们破壳时的样子已经很丑了,现在看着他们一点点的化形成四不像,才发现没有最丑,只有更丑。
这个过程算是崽子们的又一个难关,除了整日整日的发烧,还伴随着间歇性的骨骼疼痛,虽看着心疼,但跨过这关,他们就可以顺利的长大了。
斐请了假带着崽子们住在蓝星的温泉山庄,时间长了,有些事忽然就自己想明白了。
自家雄主那麽优秀,被爱慕喜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,只要雄虫不受诱惑,自己就没什麽好担心的。
斐想通后,便也不在把精力浪费在那些吃醋的无聊事上,全副心力的照顾自家崽崽和雄主。
如此,军雌和雄虫的感情,愈加好了起来。
这日斐正浇着卧室窗前的花,亚雌突然对他说:「你知道为什麽这麽久,你都不能怀孕吗?」
怀孕哪里是那麽简单的事,斐懒得搭理他,送他一个字:「滚。」
亚雌闻言也不恼,伸手指指窗下的那一片青青绿草,道:「这些草可都是庄年阁下亲手移栽,专门给你准备的呢。」
斐看他,听亚雌语音带笑,特别恶毒的对他说:「############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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